朱民是对的吗?

1.国际货币基金组织(基金组织)前副总裁朱民在1月8日举行的普山论坛上指出,特朗普将实施的三项国内政策是“紧缩货币、广泛金融和贸易战”,并引用特朗普的言论和行动来说明这一观点。

老实说,我喜欢他过去对美国经济的描述,因为有很多数据支持他的认知。

然而,他对特朗普时代的经济预测并没有让我受宠若惊,因为这些预测太肤浅了。

在我看来,经济学家需要在他们的认知问题中“透过现象看本质”。如果他们只谈论现象,以现象为他们的观点,它肯定会显得非常“单薄”。

2.我事先声明,我非常尊重朱敏,但因为这是历史上的一个重要转折点,任何错误的判断都将导致政策错误,特别是对于像朱敏这样的重量级人物,他们的观点很容易影响中央决策。

出于焦虑,我们提出了“疑问”,希望各方能够有一个更全面的理解。

3.判断特朗普的“紧缩货币、广泛金融和贸易战”,我认为这是“孤立判断”,是“孤立看待货币政策、财政政策和贸易政策”的结果——一个整体经济体系的三个方面。然而,在实际的经济运行过程中,这三个方面的政策是一项整体政策,必须围绕特朗普的“核心经济命题或美国一段时间的核心利益需求”来执行。根据特朗普的性格,他绝不会允许任何一项政策偏离。这是我的观点。

4.我认为,中国经济政策的制定和实施都存在“个别草率、孤立、缺乏协调和矛盾”的问题。这实际上与中国经济学家看待问题时的“孤立判断”密切相关。

然而,美国的情况绝非如此。这也是使其宏观经济政策比我们的政策更加准确、协调和全面的关键。

他们在“看似矛盾的政策和看似困难的事务”中居于首位。他们可以通过“度”的平衡在钢丝上跳舞。

这尤其值得学习。

5.在我看来,特朗普政府在美国“未来一段时间”的核心经济需求在于:加强美国实体经济,削弱金融主导地位。

基于这种理解,特朗普不能允许美国在“扩大财政”的同时“收紧货币”,以至于财政政策无法与货币政策相匹配。

此外,大幅加息的“紧缩货币”政策是实体经济增长开始时的一大禁忌。

正是因为我看到了这样的“核心经济需求”,我才会做出这样的判断。首先,我将利用“零利率到正常低利率”过程中的加息效应,推动美元升值,以吸引全球金融资本回流美国大陆。第二,“正常低利率+减税”政策被用来吸引全球工业资本回流美国。

这是特朗普的“资本全盘计划”,也是特朗普认知的“最符合美国利益的结果”

6.有可能“加速”美国加息吗?这是有可能的,但它永远不会偏离“低政策利率”的目标,而且只比“要求每年加息一次”快一点点。

在我看来,未来美国将“越来越快越来越慢”加息。

快,半年加两次,然后“用嘴拖一年”;当速度较慢时,每年增加一两次,每次增加0.25个百分点。

也可以在年初将利率提高0.5个百分点,然后花一年时间再提高0.25个百分点。

在此过程中,特朗普和耶伦将继续“争吵”,并用嘴提高利率。

7.保持利率“非常缓慢地上升”,以保持美元升值,并吸引全球金融资本流入美国。

核心是“为实体经济创造一个丰富舒适的融资环境”。

事实上,大量金融资本流向美国,美国的货币宽松环境是自然产生的,而且利率不会很高,所以市场不需要“过高的利率水平”。

这难道不是美国的一件好事吗?8.至于“贸易战”,我坚持认为“这只是一个假象”,是与中国讨价还价的筹码。它背后的真正含义在于“资本竞争”。

朱民表示,如果美国将中国列为“汇率操纵国”,对中国出口商品征收45%的关税,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将下降2.8个百分点,而美国将仅下降1.1个百分点。

对美国来说,做“多伤害你,少伤害我”这样的事难道不是件好事吗?我们必须明白特朗普的“贸易战”属于“湘壮剑舞”。其目的是“资本竞争”,迫使中国企业绕过贸易壁垒,直接在美国投资。

如果美国在贸易中损失“国内生产总值的1.1个百分点”,它会从“绕过贸易壁垒的投资”中获得国内生产总值的2.2个百分点吗?事实上,日本在那个时候就这样做了。为了绕过贸易壁垒,投资欧美,并导致日本经济的集中化空,这是日本泡沫经济的核心问题。

9.我们必须提醒中国政府不要陷入“贸易战”的陷阱,不要利用外资企业在中国搞“反体制”。这是为了帮助特朗普推动这些外资企业在美国建厂。

我们需要做的是“毫不拖延地优化中国实体经济的生存环境”,降低实体经济的运营成本,从而刺激内需,抵消外部需求疲软的损失。

请记住一件事:不要收紧货币,也不要抑制内需。

特别是要在中性和略微宽松的货币政策指导下,尽快实施金融供给方面的结构性改革,促进中国金融的长期发展,使金融市场更有利于资本的生成,有效地为实体经济提供金融服务。

10.事实上,我们过去一直强调“三比一、一减一补”应该以“降低成本”为出发点。也是因为我们看到了美国经济形势可能发生的巨大变化。

我想现在没有时间耽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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